顾晓诗将她接出来的时候李巧宁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
但她直到在淋浴间和顾晓诗独处时,才趁着水气蒸腾落下泪来。
她没有说话,顾晓诗同样没有。
──还不到时候。
李巧宁从没有在深夜时分外出过。
即使南港旧庄一带有不少高级住宅,但其实这种远离都心区的偏远地方往往容易滋生更多让人不安的状况,像是总喜欢在高架桥下或是便利商店前面聚集的小流氓,像是三五成群的外籍移工。
这里是住宅区,但社区以外的地方治安实在没有办法让人放心。
尤其是深夜。
尤其是自己只穿着一套夏季制服,一件大衣的时候。
尤其是除了制服之外玩具一件不少地穿戴在身上的时候。
──尤其是牵绳的一端是顾晓诗送给她的项圈的时候。
这是李巧宁相隔不知道多少天的第一次外出。
她知道,他在遛狗──或者说他正在带着她散步,等等才要遛狗。
李巧宁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但同时她又感受到强烈的兴奋。虽然她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至少对象不对;可生理的反应在这几天的调教之後已经越来越显着、越来越难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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