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Y看到下雨很高兴,咬住烟,伸出手去接,掌心朝上,柔nEnG的臂弯劈开雨帘,像淤泥中钻出的莲藕。
她的外套挂在椅子,身上就剩下件红到滴血的缎面露背吊带裙。
收腰,长到脚踝,一伸手,背脊呈M型延展,长发来回摆荡着,却扎不住顺着脊背蜿蜒而下交错的丑陋伤疤,那伤疤跟活了Si的,随着柔软的细腰翩然起舞,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远看着,像极了涅盘而生的火凤凰。
周京洄从背后抱上去,头枕在她的锁骨上啃咬着,总觉得她不真实,随时会跑,想先下手为强,却又没有别的招。
秦Y吃痛,吓了一跳,嘴里的烟掉了,待识到熟悉的气息后拂开他的手。
周京洄不肯放,拖着她的头偏向自己,又凑过去吻她,卷着她的舌尖尝尽薄汗烟味过瘾,这一次是极尽缠绵的入情,
秦Y挣扎,周京洄也早有防备。
她一使劲,他的舌头就四处逃散,蹭过她的贝齿后又去g她躲闪的舌尖,继续加深这个吻,不让她有分神的机会。
但他还是忌惮的,于是亲到了就撤,一点不纠缠,只是抱着她不肯放,像极了某种餍足的大型犬。
秦Y推不动,也撵不走,交代他办的事还没回应,只能由着他放肆一会儿。
只是不知怎么,脸上发烫,昏昏沉沉的,入耳的是窗外瓢泼的雨声,入眼的却只有周京洄晕了水汽后好看又低顺的眉眼。
秦Y暗觉着他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同了,具T哪儿不同她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没这么排斥他了。
但也不会无底线纵着他,她怕这小狐狸还有后招,于是被他下颌压着的右肩膀低下几寸,算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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