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唇角,对她露出笑意,笑容中也尽显出了温柔。
幻觉褪尽后,她也终于分清了现实。她低头环视着地板上的残局,满是狼藉不堪。
破碎的白瓷碎片上染着他与她的血Ye。那片残红如似夏季里盛开的小碎花,夺目却也刺眼得很。
内疚的滋味一点一滴地积累在心间,像水墨画里的淡淡墨迹,缓慢盛开。这一切,全都是她犯病后所惹的祸...
江寒处理彼此的伤口,把她抱回了卧室。他让佣人重新盛碗粥,又一勺一勺地喂着她。
她背靠着床板,喝着江寒喂来的粥。他温柔地替她擦过嘴角,伸手又替她打理着额前的碎发。
她低过头,瞧见江寒手上裹着纱布,心绪内疚且自责。神差鬼使下,她轻握他手,眼泪却像止不住的溪水,落在了那泛白的纱布上。
江寒察觉到她的异样,拭着她Sh润的眼角。像是在哄小孩那般的语气对她问,“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
明明是她发疯才误伤了他。她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呢?
她擦过眼泪,抬眸看他,“对不起...我今天又失控了...”
他抚着她的后脑勺,“没事,都过去了。”
她垂下头,又看了一遍他的伤。她深知,都是自己才让他平白无故受伤。
愧疚地问出口,“伤口是不是很疼?”
他没立刻应答,瞧了几眼彼此的手。各自的手心都裹着了泛白的纱布,还不时渗出淡hsE的药渍。情景确实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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