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见过江寒的爷爷,害怕得都快灵魂出窍的节奏。她牢攥着江寒的手,不太想放开,站在原地像是等待着审判的犯人。
江权已到了古稀之年,脸庞上虽爬满深深浅的皱褶,但浑身散发着威严肃穆的气场,依旧是江氏集团历代以来最具影响力的掌权者。
他戴着一副银边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黑sE外皮的文件夹,努力地细阅着其中的内容。
他闻声抬首,视线从白纸黑字的文件移开,缓慢地聚焦在舒言的身上。
江权清清嗓,语态沉稳也不失庄严。他问,“你就是舒言吧?”
她本是立正得身躯笔挺,但听见江权的问句,顿时弯起腰杆深深鞠躬,声音也伴着稍稍颤抖,“爷爷你好...”
“嗯。”江权侧过头,撇了江寒一眼,“你先出去。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江寒挑起眉梢,眸sE里潜藏着淡淡的不满意,“我不能旁听吗?”
“不能。”
江寒偏偏在此时唱反调,“可我现在不想出去。”
面对个X忤逆的孙子,江权难忍怒火。他将文件夹一把扔在书桌上,但那颇大的手劲,产生了啪一声的巨响。
舒言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双肩微微耸动。
“你别b我让人把你扛出去。”
下一秒,江权又下意识地瞧看着舒言。他心想,不能在她面前教训江寒。又接着对江寒说,“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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