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顾琰以为自己听错,瞬即扭头,凝眸着自己认识了许多年的兄弟。
“我还记得在高二那年遇见你时,你高冷得很。”
“简直就人如其名,寒气b人。”
“你自己肯定没察觉到,你对陌生人的态度,简直就是冷漠无情。”
“但幸好熟络起来后,你偶尔还会和我搭话...”
江寒听着他自顾自地说着,偶尔会应酬似地笑了几声回应,但笑意并未达眼底。
数根烟也随风燃尽,江寒知道顾琰也和他闲聊了有些时候,便也没继续留下他。
江寒送走顾琰后,徐徐回到舒言的病房。他转过身,反锁了病房门,却如磐石般坐在床边的椅上,寸步未移。
这个月来,她的病况令他心惊胆颤得无法入眠。
急X癫痫发作的次数越发增加,他惊魂未定,下一瞬她的心率又几度停顿。看着她全身cH0U搐口吐白沫,医护人员冲进病房替她进行心肺复苏...
他亲眼目睹,为替她续命而进行的救治。每每都似在增添着她的痛楚。
昏迷不醒大半年,清醒的几率也逐渐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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