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身在这个家他的确不愁吃穿,得到的资源是那些贫困孩子想象不到的优渥,可他没有自由。上什么学,读什么专业,去哪个国家留学,通通由父母决定。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有一回考了全班第二时周母周父那张嘴脸,就差没明说他没用、是个废物。
久而久之,他变得讨厌束缚,讨厌被人掌控,想要逃离家庭,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赢得一切。
这些年他也走得很好,在事业上、男欢nVAi上从无失手,而现在不仅感情碰壁,周母还想把他拉回那个牢笼似的家。
“该Si!”周柯明把烟掐灭,锤了一拳方向盘,发泄着自己心里腾烧的怒焰。
冷静下来后他从口袋掏出屏幕碎得不能看的手机,把电话卡取出放进备用机,给江冬月发了条信息。
【回去我们聊聊。】
那边还是没有回信息,他盯着江冬月的背影照头像看了看,就烦躁地放下了手机。
远处有车经过,白灯刹那打在他脸上,刺得他闭眼,一瞬间的电光火花。
良久,周柯明缓缓抬头,看向后视镜里自己的双眸。
他决定把江冬月拉入浑水。
得知江冬月要申请调离公关部,一些同事自知良心不安,先后向她道歉。江冬月应得敷衍,只说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大家还是同事。
周柯明首都那边的工作还没结束,回不了这么快,而公关部又迎来了新的活儿,她请不了假。此时此刻,江冬月正盯着手机日历表里的日期发呆。
后天就是小学报名的日期,而她需要带江迟去学校参加入学考试,现在看大概是没时间陪同去了。
抚养证、户口本已经在姑父袁少平的帮助下给办好了,江冬月提前联系好的学校是一所在二环内的实验小学,师资很好,而且离公司近,她能够顺带接小孩上下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