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月头皮发麻,说得更详细了:“公司的后辈,nV的。她X格很好很热情,经常跟我分享这些……新奇的东西,她没有恶意的。”
紧接着她带着哭腔哀求:“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说谎。”
江迟从其脸上看不出一点隐瞒的意思,闻言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我只是问问,又不做什么。”
“……”江冬月哑口无言。
她敢肯定,如果她说后辈是男的,这坏种一定会做点什么。
事实上听到江冬月又交上了朋友,哪怕是个nV生,江迟都已经嫉妒得要发疯了。
他讨厌江冬月的世界有除他以外的人存在。
不过三个月就交到能分享s8m文和X感服装的“朋友”,再放手一段时间那岂不是小三小四都出现了?
只是寒假过来不足够了,他要紧紧缠在江冬月身上才行。
“都学了点什么话,全说说看。”江迟把话题转了回来,同样调转的还有镜头。
镜头对准了他肿胀的X器,此时此刻尿道bAng已经全部取出,露出微微泛红、淌着水的马眼。
江冬月哆哆嗦嗦地回答:“没……没什么了……”
那篇文描写的内容太黑暗,男主用的道具简直就是刑具,她压根没敢看多少,就记住了nV主说的几句SaO话和“主人”这个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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