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助笔录,木警官回想起半年前与男孩交谈的一幕幕。想起男孩深黑瞳孔中泛起的泪花,还有那句无助的询问……
童年悲惨、早熟、孤僻、沉默寡言……
——看上去就是个饱受伤害的、可怜的、无辜的孩子。
尸T是三天后被隔壁房东率先发现的,原因是他连着两天没听到有动静,就开门进来想看看人是不是跑路了。
“他能问出这句话,不是因为他伤心……他知道蒋春花Si了……”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木警官只觉得脊背发凉,喉咙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江……江nV士?”
江冬月到桐塘市公安局时,小陈警察刚好蔫着个脑袋出来。
他脸上挂着挤出的笑:“我们还没给你打电话呢,你怎么这就来啦?”
“哎哟我去,我这说的啥话啊!”说完这话他又觉得不妥地小声骂自己。
“我想……自己应该要来做个笔录。”江冬月嘴唇嗫嚅了下,道。
“是这样的……”小陈点头,“那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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