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吃了药,她洗了个热水澡,洗澡的时候江迟反常的老实,竟然没有进去捣乱。
要睡觉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自己蹭了蹭,又亲了一会儿,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这份反常令江冬月觉得无从适应,她盯着男孩的睡颜,很想把他打醒问清楚。可想问的话太羞耻,她说不出口。
在郁闷来郁闷去中,她渐渐睡去。
因为重感冒还没好,再加上去身心受创、连轴转了三个城市的疲惫还没完全补过来,江冬月睡得很沉。
她微张着嘴,呼x1都透着不舒服的劲儿。
江迟睁开眼,入目的是nV人酡红的脸颊。
“怎么那么可怜……”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
还有点烫,在发低烧。
凑近,额头碰触到一块,鼻息相融时,他的喘息也被带得有些乱了。
在桐塘市的最后一晚虽然两人有过短暂的争吵,可江迟觉得是件好事,毕竟他们该说开的事都说了。
以后吵架翻旧账或者江冬月再有所怀疑,他都能以“这些不是都过去了吗?小姨亲手揭过去的”这理由应付。
最重要的是同时拔除了江春蝉和向樟这两根刺,这让江冬月失去了所有的选择,只能选择他。
一想到灰飞烟灭的江春蝉,江迟就想拍手叫好,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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