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嘴都有如法院的判槌,义正严词、句句说理。
盛典过後的几日,车队再次路过街道,一模一样的路、一模一样的人,往道路尽头驶去。
路翔坐在中间那辆卡车改良的露天囚笼,心下惴惴不安。
他不明白,明明是去受审的,为甚麽却像个展示物一样被关在这。
恍然间,他的视线飘过一个身着警装的警卫,警卫身後跟着一个男孩,男孩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烧穿。
他记得,当初把他从刀口下救出来时,那个男孩看他的眼神还是雪亮亮的。
可现在只有憎恶。
路翔生平头一次,成顿困惑积压在心底,压得喘不过气,但他仍旧不理解。
是他错过了甚麽吗?
突然,他听到前座朝後的窗子开了一半,副驾上的那名警察低声道。
「路翔,看到那孩子的眼神了吗?」
路翔转头看去,他认得,那是他十七年前前任上司的独子。
但他连日下来不过就喝了几杯水,口乾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你还有空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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