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记得清楚的是我们从傍晚一直做到了半夜。所以想必过程是十分愉悦的。毕竟那时已经入了秋,曼彻斯特的天黑得很早。
酣战结束之后,我们点了外卖披萨。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甚至又被两人按在沙发上来了一轮——因为我不小心将混着火腿片的番茄酱汁滴落在了rUfanG上。
我和Leevi就算认识了。
他离开之前,竟然真的陪我做完了风险理论课的作业。
……
那个Leevi,现在居然穿着西装出现在上海的写字楼里,和我一起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听我讲公司的业务。
有种既视感,又陌生极了。
有人说英国的硕士留学生总是特别怀念留学生活,因为脱离了父母的管束却仍然享受着他们的资助,在短短一年里见识了太多的自由与繁华,而一回国就陷入社畜的囚笼。
我想我应该正相反。我把那段时光深深埋藏在心底,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段幻象,才能觉得现在两点一线的生活是理所当然。
而那幻象的某一部分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此刻的生活里。让我的记忆和心神都紊乱了。
“我大致清楚了。”Leevi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这个业务在英国确实是很有潜力,可是我觉得你们最大的风险应该是安全问题。我看到你们的架构里都留了‘后门’吧?会把信息都发回给中国总部。”
“留‘后门’是国际标准,并不是我们特意留的。我们也会保证客户的信息安全。”我解释道。
“英国人不会信任你们的。相b德国和美国的竞争对手,你们没有优势。”Leevi仰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国际标准的意思是,德国和美国的服务商也必须留‘后门’,也会把信息发回给他们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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