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有啊。”
“嗯哼?洗耳恭听,”我说。
“就是第二学期的时候啊,你完全不理我。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等冷静下来决心一定要找你说清楚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回中国了,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他耸耸肩,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什么不相g的人的故事。
除了沉默,我想不出其他的应对方法。
“要到上班点了。我们走吧。”我提议。
他闻言起身整理衣服“你去吧,我回家收拾一下,今天跟朋友出去打网球。”
“今天不是要开项目会吗?你不去吗?”我诧异道。
他嗤笑一声:“就你们那个项目,市场不行方法不行组员也没兴趣,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的。我何必在这里跟他们浪费时间?你就说我因公出差了吧。”
他说的没错,但本社畜还是得去上班。
上班,讲的不就是一个重在参与嘛。
“你在上海朋友还不少。”我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裙子里。
他也摆正了领带:“这个你应该也认识,Chuhong,跟我们在曼大一块儿上过课的,现在在那个叫Yin的公司。”
Yin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服装出口公司,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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