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齐云书还还了你不少钱,我就好奇,纯好奇啊,他到底欠你多少,我爸说他拿的分红不少,追阿瑜那点就洒洒水,怎么穷到还在公司附近跟人合租了两年。”
齐云丞说话就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巨大的信息量这么砸过来把夏真言都砸懵了。
她没说齐云书多还了几倍,她不想要,可齐云书说是应该的。
她只能说,“……这些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啊!”
“我怎么说啊我,你在那边谈了大半年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再说你那两年确实挺怪的啊,好像有事儿瞒着我,我哪敢多问。”
齐云丞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绝不提自己是怕说漏嘴又被揍。
总之夏真言大为震撼,她自觉似乎错过了什么,却又想不清楚。
齐云书对她一向不错,她是知道的。但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过了,单凭对方那强烈的自尊心来说也难以解释。
她倒是愿意从更乐观的角度来解释,可明面上齐云书还是不搭理她,甚至一直不愿意她知道过去,这才是她今天崩溃的关键所在。
她现在要纠正齐云书,“我和齐云丞才不是一类人,我和你才是同类。”
无论个人境况如何不同,但只有齐云书明白了她的窘迫和孤独,就像她见证过齐云书的过去。
如果这都不能叫做命运,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被任何虚无的事物所牵引。
她就像捉住一只小狗一样捉住了他有点硌手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是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你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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