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sE绒布座垫看起来很蓬松,像没有人坐过一样。
看见那座垫後,杨晚萤终於明白了为什麽他会不安,这房间分明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如今却剩下一个人拼命生活、拼命抹煞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听说,苏延有个哥哥。
杨晚萤坐定後从包包中取出为苏延设计的考卷平舖在桌上,「为了知道你现在程度大概是哪里,先写这张试卷吧。」
苏延并未说什麽,於杨晚萤对面调整好座垫坐下,拿出铅笔与橡皮擦後沉默地书写着,静谧的房间内顿时余下两人的呼x1与铅笔在纸上磨擦的声音。
约莫经过二十分钟,一张写满公式的数学试卷缴了出来,杨晚萤接过後以红笔改着,紧接着换上另一张英文试卷让苏延写,英文的写完、换上国文、国文写完,换上历史、地理…。
等到杨晚萤终於批好试卷抬头一看,苏延竟喝着饮料默默等着,双手空着没做任何事,他竟只是看着杨晚萤略低着的头而已。
杨晚萤笑了,「我以为现在的小孩子都被手机绑架了,手只要空了都要滑一下。」
苏延不以为然,拿出萤幕碎裂的苹果手机给杨晚萤看,「只是因为萤幕裂了看了很痛苦,我都用电脑一次看完。」
杨晚萤莞尔,「不,我见过很多手机裂开也重度依赖手机的人。」
「老师呢?」
「我不太喜欢,甚至我一直都开着勿扰。」
「为什麽?」
「我不喜欢别人一问,我就非得已读回覆的感觉,甚至很多人不喜欢被以读不回,那让我觉得很厌恶,好像被控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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