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一刻,他究竟等了有多久?
「老师,我要进去了。」
这再也不是询问也不是请求,而是告知。
杨晚萤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东西了,他有什麽必要继续询问与请求?
语毕,苏延将Sh润的手指头探进杨晚萤的身T里,他T内的黏膜立刻渴望着被珍惜、紧紧缠绕着苏延的手指不放,苏延咬牙坚持,因为他有多麽想要立刻将自己的X器给放进去,但现在还不行,他不能伤害杨晚萤。
身下的杨晚萤开始哭泣,可红透的耳根子与肩膀骗不了苏延,很快地,他探索到了杨晚萤敏感的地方,每当他触碰到那个地方时,手指就像是被紧紧勒住一样,而杨晚萤的肩膀会耸起发抖。
苏延见状,他再也受不了自己的右手无法碰他,冒险将三角巾解下,以右手的指尖细细描绘着杨晚萤洁白漂亮的背,即便手一放下便痛得冷汗直流,他也甘之如饴。
杨晚萤起码大了苏延十几岁有,可在苏延面前的此时此刻却一点也没有身为长辈、身为一个老师应该要有的样子。
真丢脸啊、真难看啊。
但是好漂亮啊。
"きれいは汚い、汚いはきれい"
苏延想起九岁时李玉雯曾经带他去日本看马克白的舞台剧,三名nV巫身穿过长的黑sE长袍在月sE下轻舞,一面唱诵着这句话。
他想紧紧盯着舞台,可视线却一直被李玉雯身边的青年x1引,每隔一段时间,他的眼睛就会忍不住看向青年,据李玉雯所说,她说青年是她的新助理。
新助理出现之前,陈菡庭决定往演员世界发展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李玉雯都没有聘雇新助理,所以一开始,苏延对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生活中的新助理没有任何疑问。
青年很美,若要用花朵来形容他的话,苏延想不到任何可以用来譬喻的花朵,真奇怪,明明他下意识地觉得他是一朵开在悬崖的花朵了。
直到之後的某天,他的母亲带他到东京的一处隐密的咖啡店内用餐,他看见周围全是以乾燥花作为装饰,猛然才想起什麽样的花朵适合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