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跟塔楼似的,愈是顶上,愈发狭小,他进了半根便不能再得,却也爽得他尾骨发麻,直冲后脑。
他俯下身又来亲她,邵华鸢紧抿愤愤瞪他,不允。
杨桓着迷地笑:“夫人可爽快?我爽快得不得了,夫人真是美极了?夫人知道吗?”
邵华鸢想破口大骂,却又找不出词来骂。
她身边就没有人大骂过。
要收紧却已来不及,正被他觑着空儿亲住,还要把舌伸进她里面来。
她咬住他,眼睛瞪着他,杨桓觉得突然自己与她心有灵犀——她想让他退出去。
杨桓眼里也都是笑意,极轻微地摇了摇头——毕竟还被她咬着。
下身cH0U出来一些又再坚定地cHa进去,然后又cH0U出来,b上一次更快了一分cHa进去,然后再cH0U出来,cHa进去,更快更狠地顶进去。
邵华鸢终于松开他,这时已经咬的出血了,血流进她的喉咙,她注意力都在将要逸散出来的声音上,SiSi的控住喉咙,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于是口中涎Ye渐多,她不自觉咽了下去。
杨桓一直盯着她,自然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笑容更欢乐,身下攻速也变得温柔,又揽过她的双脚,去亲她右脚上的朱砂痣。
这场景实在ymI的很,邵华鸢不愿再看,灰暗的眼神也不再有——她闭上了眼睛。
杨桓心如针刺。
她不愿看他,是不喜欢他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