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只要予取予求,任由杨桓发泄yUwaNg。
这样他就不会转恨佟茂安。
他是要去战场的,她总是令杨桓吊着胃口,有了意却又求不得,若是他嫉恨在心,日后一道密令给佟茂安的上级,派他去做那最险难重重的队可怎么办。
她已经不可能回去了,何苦连累他。
邵华鸢想一想,满心凄然,趴在软枕上接住无声泪水。
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从没有像此刻如此清晰的意识到。
……
邵华鸢心力交瘁,便不能起,也没有人来催她,她便一直睡到了午间。
杨桓又来了。
他不许人通报,直过来了内室,见她哭的两眼儿红红,抿了抿嘴。
又半天才说:“是我昨日弄得痛了么?”
他知道不是。
但他不想说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