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这样直接,刘院正也是一顿,才反应过来。
下意识看了皇帝一眼,才低下头恭谨道:“娘娘身子与常人b有些不同,是不易有孕的,且这是天生T质,并不好调养。”
邵华鸢听了也是稀松平常,并不惊奇。
见杨桓不语,便道:“那么请大人开方子吧,劳烦大人了。”
刘院正退下了。
杨桓一直看着邵华鸢,脸sE复杂。
她不是不舒服。
她是要告诉他她不会怀孕,她要告诉他,叫他别想了,去抱别人,去亲别人,去弄别人!
怒气升腾,杨桓用力将自己手里的绿松石手串掷出去,穿线应声而断,浅蓝sE珠子四散溅洒开,有些弹弹滚滚,不见了踪迹。
邵华鸢稳稳地从床上下来,再深深地跪下去,伏地拜首,道:“陛下息怒。”
杨桓眼神目不转睛地看她,他看了她许久,邵华鸢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在意他的心意,他也知这难,但他可以做到的,他一个人在皇位上挣扎了十年!
她不喜欢他,所以才能这样不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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