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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她是一个人过的。
她躺在温暖被子里想家人,父亲今年几何来着?她有些记不清了,母亲今年四十三了吧?不知身T好不好,有没有管好父亲吃酒,父亲肠胃不大好的。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想她。
大哥上次外任回来之后就在京城等待吏部分配,似乎有些问题来着,一直拖到年尾,后来的消息她就不知道了。
若是他外任的话要回来了吧?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大嫂那时候应当会留在京城,不知后来有没有跟去。
留京的话不知能分到什么职司职位。
大嫂算一算应该是去年年关生了孩子,她还不知道是男是nV呢,到得今年年关那小家伙应该也一岁了,不知是哪一日出生。
她这姑姑还没有给满月礼呢,连周岁礼也没有,他以后知道了,肯定要怪她这姑姑小气。
哦,她不是他姑姑,她是赵静宜。
他也许不会知道他姑姑,他姑姑Si了,坟头不知埋在哪儿,他兴许还会去拜祭她。
那供品肯定便宜了那些路过的小鬼。
好想告诉他别花钱买了,她都收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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