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她不抱希望地躺在大滩鲜血里,请求一个了结。
……
斯内普治愈了她可见的所有伤口,以及内里探测可察的一些骨折、骨裂,不带感情地嘱咐“你仍需要专业的医疗救治”。
伊芙看着黑袍翻飞而去,她费力地支起身子,试图站起来,疼痛仍然席卷她身上每一个部位,但至少能够支配双腿挪动。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
斯内普用魔杖推开门,转身看着无力站起跪在地上的nV孩。
“不要妄图调动你那脆弱的骨骼,咒语的修复只能支撑一时,不想下辈子坐在轮椅上的话我建议你三天之内把生骨灵当水喝。”
十九岁的斯内普不会如此尖酸刻薄,可惜他二世为人,挖苦人的本领有增不减。
伊芙茫然地看着他,甚至忘了眨眼。
“黑暗总会过去的,很快。”
这句话的尾音和男人的黑袍一同散在风里。
他移形换影离开了,四周静得仿佛又回到半小时前。而伊芙逃出生天,唯有刺骨的疼痛和僵y在旁的父母躯T提醒她,这场杀戮她也在其内。
伊芙从记忆里脱身,仿佛刚刚又坠入了深水,她捂着x口开始皱眉,回忆会再次带来钻心剜骨的疼痛,这是中过黑魔法的后遗症。
“劳驾你把手从我的眼前挪开。”斯内普说完还是自己cH0U出魔杖把她的手戳开,“胡言乱语好迷惑你的教授你的确只是梦游吗,小姐?”
伊芙抬头定定地看着他的脸,两年前同样是这样没有血sE的薄唇对自己吐出讥讽的话语,她记得,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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