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尝到几分xia0huN滋味,便不容她后退,按住她的身子,屏着呼x1徐徐挺入。裴燕婉只觉身T从中撕裂,先前的快感都被剧痛淹没。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予她剧痛的男人,对上他乌沉沉的双眸,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明明今夕之前他们还是陌生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yaNju刺穿了那层薄弱的阻碍,纵然这并非她原来的r0U身,得到,占有她的满足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素秋在她耳畔一声喟叹,男人的喘息有时也很撩人,裴燕婉心里叫这一声撩得sU痒,不自觉地动了下身子。
他打蛇随棍上,紧跟着也动起来,那物进进出出,磨去了难熬的涩痛,渐生出几分快意。
这厢gXia0一刻值千金,那厢有人孤枕难眠。
谢云衣身在这间与管重烟共处过的屋子里,躺在这张与他并躺过的床上,闻着他留下的残余气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春梦。
想得yu火灼心,翻来覆去睡不着,恨不能把这惹火的小道士抓过来,剥g净了压在身下,大战三百回合。
他这会儿应该在清凉山罢。
谢云衣不方便去找他,只好穿了衣服,出门透气。
这半夜三更的,街道上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走着走着,来到永圣祠前。
祠堂并未上锁,也无人看守,灵州人都十分信奉永圣真君,并不曾有偷盗之事发生。
谢云衣灵机一动,进了祠堂。神像前的一盏盏长明灯被她带进来的风拂动,神像肃穆的表情在晃动的光影中似乎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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