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衣一愣,才知道自己睡了一整天,着急道:“贺礼我还没备!”
管重烟道:“我备好了,你收拾一下就走罢。”
谢云衣又一愣,如此周到,总觉得有诈,唯恐他借机报仇,不放心道:“你备的什么礼?”
管重烟看出她那点心思,冷冷道:“我要怎样,何必在这种事上做手脚?”说罢,将一个檀木匣子丢给她,拂袖出门,径自驾云先走了。
谢云衣抱着匣子,嘀咕道:“我不过问一句,好大的脾气。”
匣子里装的是一柄白玉镶宝灵芝如意,一点问题没有,且十分贵重。谢云衣有些讪讪,追上他又说了许多软话,他才脸sE稍霁。
哄好了这边,谢云衣又担心起弥霄,但愿照心没有请他来赴宴。回头找个机会告诉他,总b当面瞧见她和管重烟在一起好受些。
却说谢云衣的小娘舅,渭河龙王之子赫春与照心素有交情,二龙正在含章殿内对弈,侍者走来禀道:“殿下,谢姑娘来了。”
照心面sE一喜,侍者又道:“与她同行的还有一名道士。”
“道士?”照心愕然,与赫春面面相觑,都好奇这道士是她什么人,罩住棋盘一起走出来。
谢云衣看见他们,向管重烟介绍一番,又向他们笑道:“大殿下,小娘舅,这位是我的朋友,茅山道观的管道长。”
管重烟拱手笑道:“云衣日前遇难,多亏大殿下出手相救,故而今日大殿下千秋,在下不请自来,向你道一声谢。”
赫春听了这个声音,脸sE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管重烟。
管重烟若无其事地与他也打了招呼,回头语气亲昵道:“云衣,把我们给大殿下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