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瓷突然想起一件很淡很淡的、几乎被她完全抛在脑后的事。大二那年和家里打电话时,父亲调侃说有人给她写了信,母亲问她大学里有没有喜欢的人,而后神秘兮兮的说让她回家亲自拆收。
暑期她因为院里的一个外语项目没有回家,年底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因为一件小事被父亲狠狠骂了一通。
祈瓷忘了具T是什么事,只记得自己被骂哭了,骂的对家人Si心了,那年没有回家,那通电话以后和家里的关系突然冷了下来,毕业后她便直接留在了Z城。
直到工作一年以后和家人的关系才慢慢缓和,但她心里始终还是有道墙,因此每半个月才和家里联系一次。
父母虽然忙于工作有时会忽略她,但从来不会骂人,在那之前更是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是不是那个时候,家里出事了?
祈瓷一想到这种可能只觉得整颗心都凉了,她觉得自己的血也是凉的。
长廊静悄悄的。
下半夜她已经睡不着了,连闭上眼睛都会觉得焦躁,祈瓷从路玲玲的房间出来,借着月光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后m0黑上了二楼。
因为怕吵醒某个变态,她没有穿鞋,光着双足如猫般无声无息的走到了纪深房门口,五指缓缓握住门把小心再小心的拧开。
“嘭——”
月光洒进漆黑的房间,熟悉的药苦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袭来,祈瓷抬脚走进房间,刚把门关上耳边突然闪过一道冷风,然后她就被人钳住双手反压在了门板上。
“嘶哈~疼,疼疼疼……纪深,是我。”祈瓷只觉双腕快被拧断了般,哀哀痛呼。
男人闻声当即收手,捂x咳了两声又带出一GU新鲜的血腥味,语气却是温柔,“瓷瓷怎么来了。”
“你还好吧。”祈瓷察觉到空气中血味变浓,不由担心,伸手想要开灯看看他的状况却被男人握着手腕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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