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他实在与她生前的弟弟长得相似。
因为同母异父这层关系,她从来看不惯他,也处处恨着他,从小到大他们之间连交谈都寥寥,可她这些时日一直惦记着景笙的话,也反思起自己来。
林景年以为是林景轩亦如那个家的其他人一样嫌景笙种种,不曾想是自己狭隘算错了那个臭小子,而今她不禁也思考,如果小时候她不因为母亲对新家庭的重视以及生来的重男轻nV而那么迁怒他,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因为她受到景笙的温暖,如今也想给他人予温暖。
可经此一事,又觉得自己荒唐。
从妙州回来已是仲夏,因为行程被迫提前结束,景笙未出门迎接。
下了马车,她一路风尘仆仆、由正门穿堂而入,所见的小厮丫鬟皆与之行礼请安。
穿过几扇门,终于来到正堂大院,侍立在景笙门下的安兰见她过来,眼中惊了一下,亦上前来,与众人相同问她:“二爷好!”又似想起了什么,神sE一变,顾左右而言他道:“二爷回来得早,小姐前几日说要给您接风起尘,这会子还没准备,不如您到正堂等会儿,待奴婢支会小姐一声。”
林景年这会子正疲惫,狐疑瞧了她片刻,也懒得细究,径直推开安兰就要进去,“无妨,我见一面景笙就去睡觉。”
“诶!”
安兰阻拦不及,待林景年推门,正直直对上林景轩的视线。
空气凝固了几秒。林景年看看他,又看看他正对着自己的PGU,不禁蹙了蹙眉。
而林景轩此时爬了半个身子在外面,景笙扶在边上,他一只脚被窗棂边儿凸起的楔子给g了住,因此一时并未跳下窗外。
“哪阵风吹给您吹来了?”林景年道。
“你管我是哪阵风!反正我是来看我阿姐的……”景轩在前者眼神的愠怒中反应过来,佯怒以掩饰内心的窘迫,在景笙的搭手下跳下窗户,又极好面子地推开她的手,正身掸了掸膝盖的灰尘,一副孩气的倔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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