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很温柔。」
「我如果真有你说的那麽好,又怎麽会在她眼前自杀?」
吴品瑄呆住了,学长……是在老师的面前自杀?
曾晏齐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起身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用力朝墙上丢去。
碰!一声。
校长室的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照片,茶杯砸中老校长的相片後,相框整个掉到地上,玻璃应声而碎。
砸完相片,曾晏齐又踹了办公桌一脚,冷冷走出校长室。
吴品瑄刚才也被他的举动吓到,眼看他离开校长室了,便走到墙边捡起那张相片,照片下有一排字,写有校长的任期,从几年到几年。
咦?
老校长的任期算起来是二十年,但是为什麽在鬼故事里,警卫伯伯听到的却是「当了校长十年」?
将相片摆在柜子上,吴品瑄走出校长室,外面不见曾晏齐的身影。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她来到旁边的厕所洗手台前面,镜子里倒映着她灰扑扑又头发散乱的脸。
她伸把头发梳理整齐,正想打开水龙头洗脸时,一只手从後面盖在她的头顶上,胡乱搓r0u一番,又把她的头发弄乱了。
「哎呀!你g麽啦?」她生气地转身瞪着学长。
「不准洗!」他冷声命令。
「为什麽不能洗?人家也想要乾净一点……」她气鼓鼓地说,y是转身旋开水龙头,却看到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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