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嘟囔一句“一届不如一届”,举着玉道:“这碧血麒麟玉是我给你的,学了多少就是多少,不会收回。天根腐骨果也是我种的,拔了一株扔到秘境,就是看你是否有能力护住秘境唯一一株天根腐骨果,”说着手心浮现一株半腐半开的冰根骨果,“那时你倒挺重情重义,宁愿自己落下恶疾也要救心上人,所以我又送了你一株。”
眼看丹修双目呆滞,摇头念叨“不可能”,仙子又道:“丹修之术得以展现亦是我设计三界德高望重的修者齐聚一堂,你才得以洗刷恶名,博得六大门派鼎力相助,全力以赴与天斗。”
“可惜,”仙子手中腐骨果迅速衰败消融,化为一滩恶臭血水,这种果子极灵极毒,要么不腐让人生,要么衰竭使人Si,“你在最后关头放弃了。”
“我没有!”丹修怨毒道,“是你让我败了!既然帮我那么多,为何不在最后一击助我?!虚伪!伪善!”
仙子看傻子一样望着丹修:“我帮你走了九十九步,难道最后一步不该由你承担?”这些气运之子真是无语,以为自己很牛b,结果T0Ng天跟挠痒痒似的,除了延长她打工年限增加工作负担P用没有,真想不通为啥她既要管人间霸业又要照顾X格古怪的气运之子,还好几万年才出零星几个甲方,不然她也要T0NgT0Ng天,破皮流血的那种。
仙子看着丹修癫狂痴态一言难尽,见他还想动手殴人,忍无可忍一脚踹下云端,望了一眼袖手飘去,嘴里碎碎念:“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什么玩意儿?!”
临走前余光似乎瞥了栗妃一眼,路过时落下了碧血麒麟玉和天根腐骨果,腐果的根是冰蓝sE的,萦绕氤氲灵气,甫一沾到魂T便重塑r0U身,天雷滚滚,劈了蓝紫的粗壮几道,麒麟玉裂成两半烟消云散,傻人有傻福的栗妃莫名其妙得了具资质上乘的道T,兜兜转转重拾手艺,小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丹修不是我唯一看护的人,也绝非最后一个,我至今不懂天道为何热衷于让人砍,也许是深藏的什么特殊癖好,这都不关我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做事,领功德金光的工资,涨涨修为的奖金,不被天雷劈就成。
说起来,我第一个看护的气运之子也来自异界。
我遇见过两个异界虚魂,一个剑灵,一个丹修,也许还有更多异世之人,但只有这两个是天道看中的。
我原本的武器不是剑,什么顺手用什么,十八般武艺样样JiNg通,固定用剑之前觉得板砖最耐用,别的修者袖里乾坤藏着各种秘宝灵药,我的袖里乾坤一堆板砖,消耗品,用一个扔一个。
剑灵附身在绝世宝剑上,原本这剑生了锈,没什么威力,被我用来劈瓜砍树,无意间削了一个为虎作伥的三界魔头,从此名声大噪。
剑灵x1饱了魔头的血,终于能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是:“兔兔那么可Ai……哎呀我去!这兔子JiNg咋丑不拉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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