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仙醒来时已经躺在熟悉的房间。
典雅的摆设、整齐的药柜、清淡的熏香……是他住了多年的卧房。
年浮玉坐在一旁的方桌前,左手拿着本松仙亲自整理的药谱,右手犹犹豫豫地抓了把药材扔到药罐里,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用药杵磨碎。
这画面诡异的可Ai。
「师姐?」松仙掩去唇边的笑意,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师姐在做什么?」
年浮玉瞥了他一眼,继续磨药:「做清心丸。」
松仙神情一僵,陡然想起自己对师姐做了什么龌龊事,立刻翻身下床,对着年浮玉跪下。
「是仙yu念太重,请师姐责罚。」
松仙的腕骨几乎被年浮玉捏碎成粉,六师妹耗费三个时辰才让他的手臂恢复如初。
停下手头的事,年浮玉扭头看着他。松仙的面sE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嘴唇更是没有半分血sE,唯有一双眼睛红通通,隐约带着歉疚与懊悔。
年浮玉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坐在那儿,辨不出喜怒的模样像是尊没有感情的神佛。
深深垂下头,松仙的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还有两手、两膝,以一副虔诚的姿态五T投地。
——是他辱了他的神、他的佛。
见年浮玉不回应,松仙的嗓音带了几分紧涩:「仙愿自断双臂,以求师姐原谅。」
他直起腰,灵力凝结在双掌之间,毫不留情地冲自己手臂而去。
「师弟。」
年浮玉微一抬手,轻描淡写间拦下松仙,她叹了口气:「我气恼的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而是你身为师尊的内门弟子却如此轻易的就被魔气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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