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捕风众人颤抖着身T唤了几声,见自家师尊毫无反应,也只得噤声。
不知何时走到年浮玉身旁的松仙为她释法消除飞溅而来的血W,一向温润的神sE也凝上霜寒:「各位,祸从口出,请慎言。」
而年浮玉另一边的盛辛早已气得双目赤红,怕是那魔头不出手,他也会将这几个口不择言的捕风弟子碎尸万段。
「你们还真是好脾气。」魔头面具下的紫瞳似笑非笑地看了踏枝众人一眼:「我刻意迟了半息才出手的。」
年浮玉摇摇头,将松仙盛辛二人推至身后,竟是直冲那魔头而去。
魔头放下茶盏,g着自己大敞的领口x襟,语调柔软:「浮玉不必感谢我,这是我应……?」
哪想迎来的却是冰冷的剑锋,年浮玉将慈心向他咽喉抵了抵,警告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分不清年浮玉到底认没认出自己,魔头万分乖巧地坐着,任她割破自己颈部脆弱的肌肤,鲜血沿着剑身滑落,印下点点朱红。
「浮玉……」他垂眸看了看,委屈道:「我可是为你……」
「他们罪不至Si,我也同你不熟。」年浮玉将剑送得更深了几分:「现在是踏枝和捕风之间的事,你若随意杀戮修仙者,就是在同踏枝宣战。」
魔头只得无奈地耸耸肩,摊开手表示自己不会再cHa手:「你这X格……我只想斩草除根,不过凡事也有先来后到。唉唉,我不管就是。」
反手收剑入鞘,年浮玉走向钟奇,目光冷冷扫过众人。熟悉她的都知道,大师姐这是真的生气了。这一眼不光在警告捕风弟子,也是要他们几个不许再轻举妄动,他们的大师姐并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我无意浪费口舌。钟仙人若是非要安个莫须有的罪名给踏枝,年浮玉可不应。」
慈心再度出鞘,汹涌的灵力将年浮玉乌黑的发丝吹散,她从储物戒取出一串银铃,将乱舞的长发重新扎起,随后仰首俯视,俯瞰众生的神明般,眉眼高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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