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亦锡极其敷衍地应声,心想那不就是废话嘛。他怎麽可能会花费自己人生中的时间去看一堆废话呢。
同学听着他那就差直说敷衍的语气,诡异地沈默了半晌:「那麽我先去处理其他东西了。有什麽状况时出个声就行。」
对面没了声音,亦锡更高兴了。想了想,决定站到了整个学院最高的钟塔塔顶。视野辽阔。
这要是给别人看到,大抵会吓Si。
如果是一群老骨董们的话大概会直接晕过去吧。
亦锡想了想,觉得那个画面还不错。但暂时还是不要试试好了,不然又被念。
所谓高塔,是相当禁忌的事物。
当初,神总是喜欢站在最高处,轻轻地动一根手指,将毁灭一切视为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高塔上一出现人影便教人心悸不止。後来重现时人们还特地将大部分塔的顶都做成尖的,觉得那样b较不好站。
站在塔顶这个行为更是。
许是人们的创伤後压力症候群,一切与神有关的都受到敬畏。
每个星系都有着不同的宗教、每个人都各自信仰着不同的事物,然而,只有对「神」,所有人是一样的,只有纯粹的恐惧。
彷佛在神面前人人平等一般。
当然,亦锡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可能原本有吧,但早就消失得一乾二净了。
「果然还是高一点的地方凉些——」他眯了眯眼,享受着站在高处了望的感觉,他更享受的是那种别人看到时眼神的震颤就是了,「嗯,有点无聊。」不过听某系学生会长说话更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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