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不自在地抹了抹眼皮，手指不小心沾上了眼镜，倒让厚厚的镜片愈发肮脏了。她低头，看着姜绯亮晶晶的小皮鞋和面料上乘的百褶裙，难堪地把脚尖往后退了一丁点。
“我已经公开道歉过了。”她嗫嚅道。
“姜绯会原谅你，但我不会。”徐奈东不客气地驳斥，“伤害已经造成了，就像r0u皱的白纸，再也回不到原样了。”
他寸步不让，都到了接近刻薄的程度了。姜绯想做个和事佬，不想让徐奈东为自己这样与人脸红脖子粗的争辩；朱婷和徐奈东却你一言我一语，压根不给她调停的机会。
“我只是举报、只是希望你们好好学习！我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朱婷不服气。
“你W蔑姜绯，拿她的名誉造谣。姜绯没有因此休学、消沉、抑郁、一蹶不振，是因为她刚毅坚强，跟你没有关系。”徐奈东的语气也犀利起来，“而且——如你所见，我现在退出校队了。你的的确确，伤害到别人了。”
徐奈东往前站了一步，肢T语言上无意之中，呈现出把姜绯护在身后的意味。他紧接着又冷声道：“朱婷，你本X不是这样的。你不该是这样恶毒的人。”
他拉上姜绯离开，小心地始终用身T隔在她和朱婷之间，避免她们的任何接触——即便是眼神接触。走出去一小段，姜绯想回头看，又被眼疾手快的徐奈东拦住。
他搂过她的肩，不让她回头，一面小声嘀咕“有什么好看的”，一面用另一只手去牵姜绯。姜绯回握住他的手，m0到一手心的汗。
“我太想替你出气了，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接触到姜绯探究的眼神，徐奈东尴尬地用手蹭了蹭K腿的布料，又挠了挠头，腼腆地笑了。
他和方才那个口若悬河的混不吝判若两人，有点逞能之后的雀跃，又有点“吵架没发挥好”的懊丧。
他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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