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让人好怀念啊。」勇利将马克杯放到桌上,把T型较小的贵宾犬抱到自己腿上,「那时候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回日本时接受的采访工作吧,也是我们结婚後第一个采访。」
「是啊。」将杂志翻到写了采访的页码,维克托一边看着里头的文字,露出了充满暖意的笑容,满满的Ai意从访谈的字里行距中散发出来……新婚的味道,人们是这麽形容的。
维克托转头出奇不意地在勇利的嘴唇上轻轻沾了下,「勇利从以前到现在还是一直带给我惊喜呢。」
「维克托才是吧,从我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的时候开始,我人生的惊喜就从没停过……虽然有些都要变成惊吓了。」
「哪有!」
「就有。」这次换勇利在对方赌气的嘴唇上亲了下,「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惊吓了!而且你还lU0着!」
「天啊……亲Ai的,你就对於我的lu0T这麽耿耿於怀吗?明明都看过好几次了?」维克托用指尖点点自己的下嘴唇——勇利知道,每当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在想什麽「好提议」的时候总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你现在也想看吗?我现在就可以脱给你看喔。」
「拒绝白日宣y。」
「哎——」维克托向後倒在沙发上,他不得不在心里抱怨了下,裹着塑胶布的沙发真难坐。
「还有你的求婚,那真的是世界上最让人惊讶的求婚了,你到底是怎麽说服冰协让你这样做?」
「勇利,我的小太yAn,别忘了那年世锦赛是在俄罗斯举办的。」维克托笑着对勇利眨眨眼,「在俄罗斯的土地上,鲜少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包含擅自把颁奖国歌改成结婚进行曲?」即使在一起这麽久,勇利依旧对维克托的笑容很没抵抗力,尤其是这种像是孩子般单纯、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为什麽一个已经要三十五岁的男人做出这样的表情却不会让人感到反感!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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