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打扰镇远侯休憩,又因g0ng里头乱,彻夜不安宁,便在一旁下棋,待天快破晓之际,镇远侯亲卫才来请走他。」
皇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似乎在思考些什麽,李诏不敢揣测他父皇到底在想什麽,他只是暗自调息自己的气息,力求不要露出破绽。
「镇远侯盔甲在你那?」
「是,父皇。」李诏垂首,仍是一副恭敬的模样,看不出方才他心里头那些反覆冲撞的激烈情绪。「我已命人将盔甲清理乾净,不日便会送去镇远侯府邸归还。」
「此次g0ng变镇远侯功高劳苦,朕未能好好谢他。」皇帝顾自点头,随後望着他,那双眼里有不容他人拒绝的威严。
「你便替朕,亲自去镇远侯府归还盔甲致谢。」
望着这样的父皇,李诏对上那双眼,随後便轻轻颔首。
他露出恰到好处的笑,看起来是欣喜的、是荣幸的。
「儿臣知道了,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托。」
皇帝吁出一口气,双眉紧蹙,看来非常疲倦。
「好了,回去吧,朕乏了。」
「是。」
李诏起身,恭敬的合掌向父皇一揖,便缓缓地退去门口。
此时外头狂风已疾,天yu落雨,开门的霎那间风便灌进屋里,将李诏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
在李诏踏出寝殿的那瞬,他听到身後传来父皇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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