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听......门外好像有动静。”
赵慈皱一皱眉,伸着脖子努力听。
“没有,我什么也没听到。对了云云,刚才我说......”
“不着急谈婚事。来,先喝口水,瞧你嗓子都哑了。”
“......”
别,别慌。
这节骨眼上nV孩子总归腼腆,但凡没明着拒绝,就是答应他了。
清晨,侍完寝回家的赵慈强忍着胯下的不适,在笔记簿里,挥毫了几百字的失贞感想。
那份真情跃然纸上,他捂住心口对文学之神坦言,这辈子就只想和琵琶JiNg云云拴在一起。
然而人生是如此残酷。
赵慈霸着一亩三分地苦苦耕耘,却在七个月后的今日,收到了尚云发来的最终通牒。
他挥汗如雨在前线英勇奋进,她扑棱着蒲扇,在后院给他煽风点火。
一五一十专心数保护费的赵慈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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