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大约从四五岁起,便跟着老人家听曲了。
但听是一回事,并不代表他一定喜欢奏。
程氏的列祖列宗并不知,他们默默守护着的阿策,不过是个兴趣平庸的男孩。
他长相和X格皆清淡,鲜少有激情澎湃的时候。每逢周末,程策只想安安静静地去打击馆练几局bAng球,或是登个山。
唯此而已。
然而他从前有多埋怨,今天就有多感恩。
如果不是被爷爷吹胡子瞪眼地鞭挞,他如何能出此奇兵。
程策想起赵慈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想起了今天下午,尚云给他俩拍的庆功合影。
破格提拔的小组长赵慈,举着试卷欢天喜地,笑得嘴角一直咧到耳朵根。
在尚云跟前,俊美如他,或许从未真的留意过角度和幅度,但程策却不同。
面对镜头,他如临大敌,只觉那快门按下去,会生生夺了他的JiNg和魂。
头型没梳好,衬衫扣子没系全,两只手到底该摆在侧边还是正面。
被她的手机一照,程策什么J毛蒜皮的小事都记起来了。
深夜,他抱着琴盒走在长廊里,在转角处,和刚偷吃完宵夜的张管事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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