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幸的是,短短三天后,一向能屈能伸的张管事也阵亡了。
“阿策,我仔细想了想,你说民乐社团里什么高手找不到?”
“有话不妨直说。”
“二胡啥的她听得还少吗?来,你先歇一歇吃口瓜,来日方长,咱们不要以卵击石。”
程策崩溃了。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对他充满敌意。
想他白天卖力读书,傍晚卖力教课,深夜卖力拉弓。
临了,居然连个愿意坐下来听曲的知心人,都寻不到。
程策积怨成疾,突然在半夜里发起了高热。
张管事手忙脚乱掏出T温计一测,不多不少,三十九度五。
“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程策你烧傻了吗?”
“我不傻,我就在这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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