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恭维了两句,程策拍拍赵慈,说赶紧去后台准备吧。
反正今天横竖进不了第三轮,务必放下包袱,唱出心中所想来。
赵慈嗤了一声,走了。
在所有赏曲的群众里,程策无疑是席间最冷静的那个。
不喊不笑,不激动。
无论多激烈的旋律,多美的高音,他都跷着二郎腿读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然而就在赵慈开唱的刹那,他无声地把报纸扣了下来。
或许是歌词动人,抑或是情真意切,吹毛求疵的程策张着耳朵,一直听到x中生出了火。
他虽缺乏鉴赏艺术的品味,但他亦觉不公平。
程策想,团里的扛把子老徐算什么东西,台上那个男的,才是社团未来的希望。
可是,这份诡异的自豪感很快便褪了sE。
程策不喜欢赵慈的游刃有余,也不喜欢那张S灯下无可挑剔的脸。
他坐在椅子里,目光从头扫到脚,一种隐秘的,益发强盛的妒忌渐渐升了上来。
它不断壮大,宛如林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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