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轻轻按着,听见她安慰他,别说了,程策,我都能理解。
程策痛并快乐着,对此话持怀疑态度。
他觉得寻遍整个银河系,都找不出能够理解这茬事的姑娘。
于是他重新抬起头,张开眼。
然后,他看到面前灰sE的石料上盖了一朵花,浅h的,在微风里一跳一跳。
程策将它收进手帕里,小心包好,放回大衣口袋里。
“我懂,您终于嫌烦了。”
“......”
这大约是某种来自天庭的预兆。
耳朵起茧子的爷爷赐了花,因此他又被光明亲吻,又能回到现实里,继续跟赵家老四穿同一条K子,一起扛着枪上战场。
两星期后,程策收到战友打来的电话。
赵慈每天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留学的捷报等到了。
他做人脚踏实地,申请的都是脚踏实地的学校,他从不激进,他是来自潭城的保底之神。
尚云去哪座城,他自然也想办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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