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教育他还教育坏了?要不你让他父母,或者你们全村的人都来评评理?”
“瞧你,好好的一句话说的就那么难听。别看二虎是乡下来的,自尊心特别强,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绝对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刚刚我离开时,他还哭了鼻子,说是要当面给你道歉。”
温碧莲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突然说道:“对了,我发现陈琼诗对二虎的印象不错,你说回头我们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
“你那么看着我g什么?”
“不是,你想什么呢?二虎还是个孩子,陈琼诗是副校长的老婆,你想g什么?”
“瞧你那傻样!我可告诉你,什么礼都不如枕边风!刚刚我看见了,陈琼诗带着小孩去学钢琴,晚上还是二虎陪她回来的,后来副校长也跟他们走在一块,我看他们对二虎的感觉都不错。”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温碧莲看见我跟陈琼诗一家人回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紧接着发现我去洗澡,又单独地把短K洗g净晾晒起来,那个时候恐怕已经察觉我是跟陈琼诗有猫腻。
至于后来装模作样地检查我,仅仅是一个噱头而已,说句难听的,她就是撸草打兔子,故意吃我的豆腐。
这是李大虎说道:“他们夫妻为人处事向来很低调,他们对二虎好,也是看在咱们邻居的份上……不是,我说你到底想g什么?让二虎第三者cHa足,Ga0散人家家庭吗?”
“有病吧,你!二虎才多大年纪,让他娶陈琼诗还不亏到姥姥家去了?我的意思是说,没事的时候我约陈琼诗来家玩玩,说不定她跟二虎有话说,只要二虎跟她走的关系密切了,将来你的事还不就水到渠成?”
“你这话说的在理,可万一他们俩要真的好上了……”
“怕什么?我们家二虎是个男人,又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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