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她的脸蛋儿问道：“你怎么会跟光头好上，该不是破罐子破摔吧？”
“你才是破罐子呢！”曹丽芳白了我一眼：“马蛋的，到目前为止，碰过我的男人都在这套房间里，你们又能给我什么？”
我被曹丽芳质问的哑口无言。
曹丽芳接着说道：“混混又怎么样，你不觉得光头长得也挺帅的吗？而且他年纪大，跟你们相b也有钱，社会关系多，至少在这座城市里，他能够帮我很多，你们能吗？”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曹丽芳越说越气：“李明亮碰了我，像卫生纸一样把我扔了。刘怀东碰到我，除了整天P颠P颠的跟着，也没替我担担任何事情。”
“那我呢？”
“就数你小子没良心！怎么说我的第一次也算是给了你，你丫的倒好，居然天天晚上叫谭如燕去你的房间，怎么说她也是被老男人玩过的nV人，我特么还不如她？”
“嘘，小点声。尿完了没有？我扶你回床上去。”
“别打岔，说好了，今天晚上睡我们这。”
“好。”
看到我答应，她才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我赶紧把她的K子提上，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谭如燕已经拿好换洗的衣服，正准备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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