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终于用力推开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要你的心脏做什么，幼不幼稚？脏了的人，我只想赶紧丢了，离婚吧，戚川。”
“不行！我不同意！”
戚川猛然起身，将她的手腕摁住，“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但离婚不行！你不能离开我！”
偌大的别墅里只能听到戚川粗重的喘息声，凌书叹了口气，点开昨天录的视频。
“即使别人都把你的视频打到我这来了，你也不离婚是吗？”
手机里传出男nVJiAoHe的啪啪声，Y1NgdAng的SHeNY1N，粘腻的水渍，全部占据了戚川的视线。
他半晌没说话，嘴唇开开合合，g燥到起皮。
“是谁发的？”
“明音。”凌书毫无隐瞒。
戚川神情有些恍惚，片刻又坚定起来，“我知道了，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明音我会处理她的。”
“凌书，你这辈子也别想和我离婚。”
凌书冷眼看着他，从离婚协议下面拿出另一份合同。
“不签离婚协议，那你签这个吧。”
戚川愣了一下，草草看了几眼，“戚氏百分之三十的GU份，董事会不一定会同意，我手上总共也只有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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