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冥雨点头,然就在她刚要发布号令之时,忽闻外面天空一阵闷响。
冥雨快步冲出帐外,却见该落城的上空炸出一片烟火,而几乎同时,那支前线攻退不断的部队也在看到烟火之后,快速朝着群山方向退去。
冥雨气的牙齿都咬的咯咯直响,很显然的是韩三千应该早就预判了一切,一旦城内得手便自己这边很快会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固而提前安排部队,以信号为准,及时撤离。
即便冥雨等人此时愤怒万分,可一拳下去,终究只能打得了个空气。
“啊!!韩三千!”冥雨气极,恼怒万分。
裴固也面色冰冷,这韩三千反映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辣,这特么的哪里像是个年纪轻轻的将领啊,要是不见其本人,你说他是征战多年的老将,他裴固也绝对相信啊。
一些高管们这时候也完全傻了眼,看着敌方韩三千这一通如丝滑一般的操作,除了望其兴叹,他们又能如何?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四十万人马,放任何人身上都是信心百倍,甚至可以大吹特吹栓头驴当主帅都可以随意取胜。
可打到现在,他们不仅丢失了这种信心,甚至还有种隐隐要输的感觉。
只是,他们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输呢?又是怎么输的呢?
另外一头该落城中,伴随着韩三千再次微微抬手,正对南部五万大军进行屠戮的该落城士兵们再次停了下来。
“怎么样?最后一次机会。”韩三千轻轻笑道。
下一秒,该落城南门之处,血泊之中,忽然只闻铁器乒乓落地……见冥雨如此,裴固似乎也瞬间明白了冥雨之意:“长老的意思是,外面那个不是韩三千?”
冥雨没有说话,但仔细一想,却越发觉得这个看似荒诞的可能,却恰恰是最为贴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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