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个钢制的拘束装置上,一名大汉正在奋力挣扎,脸上怒色隐隐浮现,显然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不满。
可是体内本就注射了镇定剂,身体完全使不出力,拘束衣又束缚了手脚,加上外面的钢架,几乎令他一动也不能动。
可谓难受至极。
就在这时,一股杀意袭来,他勐地惊醒,身体本能的绷紧,可下一刻,一切愤怒与警惕都化为惊喜。
他勐地睁大眼睛,喊道:“大哥!”
西装男摘下面具,露出一丝微笑,继续讲电话:“找到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他放下电话,缓步走过去。
“大哥!”
“老二,怎么弄成这样?”
“是贺英!”
老二聂虎一提起这个,便怒不可遏。
贺英这个叛徒在他看来,即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现在又把老四打进了海里,生死不知,他恨不得生撕了他。
任志华面带笑容,一边听着二弟跟他叙述醒来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以及找到贺英和跨海大桥上的那一场战斗,一边随手将束缚架子的钢条一根根掰开。
只看那钢条就粗细,就知道其结实程度足以承受数百斤的力道,可是在任志华手里,却像是软泥捏的一样,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响在走廊外响起。
说话的两人瞬间收声,几乎同时看向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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