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站起身,从身旁保镖手里接过丝帕擦了擦手,俯视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温柔:“好了我的孩子,回家吧。”
远处天际传来一道闷雷,却看不见闪电,夜太黑,空气沉闷如固体,任何光线都穿不透这个世界。
大雨倾盆,雷声轰隆,玻璃窗被敲打得噼啪作响,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打穿。明亮的灯光下,医生丝毫不被影响,他低着头,专心为少年脚踝的伤做着清洗和包扎,动作利落又轻柔,尽量不让对方感到疼痛。
凌晨坐在书桌后一言不发,专注地盯着医生不停移动的手。医生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背脊不由地发僵,好在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他把包扎好的脚轻轻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朝凌晨微一鞠躬,凌晨温文一笑:
“辛苦曲医生了。”
曲医生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时间不早,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连忙提起医疗箱,倒退几步,转身逃一般离开了书房。
房门合上,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直呆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却仿佛被惊吓到了,一抬眼正对上凌晨的眼睛,不由得脸色刷白。
凌晨没有看他,站起身倒了杯水,走到少年身边:“喝点。”
少年木然看着面前的玻璃杯,好像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反应,下一刻下颌就被一只手钳住,修剪得宜的手指爆发出令人畏惧的力量,少年吃痛,不由自主张开嘴,水就被灌入了口中。
玻璃杯滚落在长毛地毯上,握着少年下颌的手却没有移开,凌晨左手扳着少年的脸左右移动,仔细端详,右手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擦拭少年唇边残留的水迹。
“你知道我不喜欢脏小孩的。”
擦拭面积越来越大,擦拭力气也越来越重,少年的鼻腔翕动,却还是一言不发。凌晨仔细地擦去少年头脸上的污泥脏物,终于又看到那熟悉的清俊眉眼,指尖拂过白嫩的肌肤上道道粉红色的擦痕,慢慢贴上了唇。
唇色苍白中带着点桃色,唇瓣饱满柔软,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凌晨的手指轻柔地描摹着少年美好的唇形,一圈一圈,少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不说话,因为舔太多了?”
说话间,凌晨的两根手指就插进了少年的嘴里,捉住了舌头开始把玩。指节强硬地撑开嘴巴,巨大压力使少年喉咙口发出嗬嗬的声音,因为双手被捆缚在沙发扶手上,他无法躲避也无处躲避,多余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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