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温暖的床和好吃的食物,每天穿着整洁地和一群孩子一起上课。先生会给他们带糖果,问他们将来想做什么,大多数孩子都说想报仇,要出人头地,先生就鼓励他们好好上课,庄园里有最好的拳击和枪械教练,将来大一点,还可以去后面操场练习驾车。
柳迟不太清楚什么是报仇,就问先生,凌晨说:
“小迟的爸爸被坏人害死了,小迟将来可以杀死坏人,就是报仇。”
可是妈妈说过爸爸死了是罪有应得,小迟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跳自己喜欢的舞蹈就可以了。
“这样啊…”凌晨听完小孩磕磕巴巴的话,认真想了想,“那我要给小迟找个最好的舞蹈老师呢。”
那时最爱哭的是陈薇儿:“我什么都学不会…呜呜…”
凌晨哈哈笑起来,大大地给了陈薇儿一个拥抱:
“怎么会,我们薇儿又聪明又漂亮,不需要学他们打打杀杀的。”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由的权利。”
说这句话的时候,凌晨站在阳光里,俊美如天神。
薛润成年礼那天,收到的礼物是一把匕首。那是凌晨随身多年的一把利器,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却是精钢打造,极其锋利,薛润心心念念了很多年,拿到手的时候差点哭了,被一群小孩笑话了半天。
凌晨也笑:“阿润才是最好的匕首,是我最锋利的刀。”
身形彪悍的薛润暗地里已经完成过两次任务,显露出了极好的杀手天赋,他捧着那把匕首摩挲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插到腰后,然后深深地向凌晨行了一礼,凌晨抱着手坦然接受,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也并不是每个小孩都像薛润这样,有两个孩子忽然就消失了,也没有人问他们去了哪里,空出来的床很快被搬走,那两个孩子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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