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迟还是喜欢干前面。”
“不是，不是的…”
“还是…”凌晨咬着少年的耳朵，把舌头伸进耳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这里也可以……”
“别说了！”柳迟终于崩溃了，“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不要不要！”
他想捂住耳朵，可是双手软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拼命摇着头，大颗的泪珠涌出眼眶：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怕啊！爸爸……”
这一次他哭了很久，哭到声音暗哑，抽噎着无法呼吸，还在不停地淌泪。
凌晨慢慢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伸手揽过哭成泪人的少年，把他按在胸口：
“小迟听到了没有？”
柳迟没有任何反应，趴在男人的胸膛只是抽泣。凌晨没有再说话，抱着少年站起身，也不穿衣服，径直走进浴室。
宽大的浴缸早就蓄满了水，凌晨搂住柳迟跨进浴缸。凌晨靠边坐着，柳迟头靠在男人肩膀上，绵软的身体被环在男人怀里，两人都泡在水中。被温热的水包围着，仿佛有了更多安全感，僵冷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柳迟想推开凌晨，却又希望能被他抱得更紧一些，矛盾的想法令他自己都厌弃自己，眼泪又开始流淌。
“怎么又哭了。”
凌晨收了收胳膊，把少年抱得更靠近自己，胸膛因为说话而发出低沉的振动，水汽氤氲里，有种莫名的暧昧。水珠一点一点滴在水面上，漾起小小的涟漪。
“再哭就在这里干你。”
怀里的孩子身子一颤，水面便荡漾出更大更多的圆圈。凌晨一手掐住柳迟的下巴，把他的脸朝向自己，温水的浸泡让少年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充满水雾的大眼睛里又是惊惧又是无措，被蹂躏过的樱粉色唇瓣还有点肿，微微嘟起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太吸引人，男人又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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