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爱干净的,也不喜欢这样露骨的,炽热的,跟人肌肤相亲。
乳首上的夹子在被汗浸过后,滋味更加难以言喻,尤其是他一抖,那铃铛就“叮叮”的响。
体内那颗缅铃震颤着,不可控的往更深处去了,他把双腕扯弄得勒出道道红痕就是无法挣脱。
谢横居高临下的抓着他的头发,将那根丑陋的器具塞在他嘴里,张扬的笑容里是胜利者的得意。
“唔……”
他听到自己粗重的鼻息,听到自己喉咙不堪重负的吞咽声,甚至还有那淫糜的铃铛声,细密的水声。
理智在此时好似完全不重要了,只剩下沉沦的诱惑。
可他讨厌这样的行为,更讨厌谢横。
对方肆意的践踏他的自尊,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幼时以来,所缺少的那些爱意。
只有把他踩在脚下,对方才会觉得那唯一的不被吸引的人,最终还是会臣服于自己。
仅此而已。
交织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喉咙那点烧灼的疼就微不足道了。
他仰起的头颅始终不愿低下,拉直的脖颈上有着晶莹的汗液在流淌。
谢横看得入迷,忍不住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又给他擦去锁骨凹陷处的汗液,笑得温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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