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受了酒意的影响,才会放大他的情绪。
迟疑片刻后,他还是两手撑在姑娘身侧,俯下身来,轻柔的吻上对方的眉眼,虔诚地不像是一个嫖客,更像是对待自己心上人那般温柔小心。
他心想,做下去的话,那就负责到底吧,给对方赎身,或许真的像娘期望的那样,过普通人的生活,有着家室也不错。
总比被谢横当作发泄对象,肆意羞辱要好得多。
不如说这样才是正确的。
曾经的好友大多有着家室了,他们为生计奔波的日子同样也很充实,那是自己又不了解的领域了。
想必也不会太坏,那样的生活。
姑娘在他身下发出轻声的低吟,铺满枕间的黑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比房间里点着的熏香还要好闻。
柳忱是头一回跟姑娘家这么亲近,也不觉得呼吸一热,心跳一快,有些紧张了起来。
对待姑娘家总该是小心翼翼,极尽温柔才是,他唯恐自己不太娴熟的动作,惊吓到对方,便是沿着人的额头一路亲吻至眼皮,沿着脸颊到了唇瓣,想了想,还是没有吻上去。
脑海中不禁浮现谢横总是在进入他时,强势的亲吻他,那种无法呼吸的黏腻窒息感,令他又恶心了起来。
该死,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都能想到那个小畜生。
对方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短时间内都无法消散,是牢牢的刻印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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