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立马抱起缩在被子里的周密去了医院。
医院里,病床上正输着液的周密还没醒,但是好在已经退了烧。陆桥坐在病床旁边看着她,看上去脸色很不好。
所以她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是因为发烧昏了过去?
如果自己没有提前结束工作早点回来,她是不是就要烧死在床上了?
“真是个蠢女人。”
周密现在退了烧,脸蛋儿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让人想做坏事欺负一下,陆桥也确实这么做了,恨恨地捏了一把,收好真的不错,又滑又嫩。
周密脸上传来的痛感把她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她轻轻的睁开眼睛,朦胧的光线照射下,眼前熟悉的人影渐渐清晰。
看清楚陆桥的一瞬,心里的委屈和思念再也无法抑制,鼻尖一酸,眼里立马蓄满了酸涩的泪水,止都止不住的从眼角一颗颗滑落。
第一次看到周密哭,陆桥呼吸一滞,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心脏,疼。
陆桥上前一把拥住她,又不敢太用力,她现在在生病,还很虚弱,也怕会碰到她插着针管的手。
所以他一手摸着她的头,一手轻抚她的背。才两日,她瘦了。
陆桥安慰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不哭,蜜蜜,我回来了……不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密才停止哭泣,但还在抽噎着。
她哭累了,本来发烧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在自己昏迷过去后醒来发现,陆桥就陪在自己旁边,仅仅分开两日,自己对他的感情不仅没有消减,反而疯狂的增长。
当周密看到陆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情绪,千丝万缕,蜂拥而来。周密想,此刻,她更加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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