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于是被拉着走到床边也没有反抗,池意臻把脏了的床单被褥踢下了床,让他把柜子里备用的一套拿出来重新铺上。
她没干过这种活,所以干起来格外费力,花了很久还是弄得一塌糊涂。
“哥哥?”
池秩如梦初醒,手脚利索地两三下把床铺好,然后爬上床蜷缩在床边占据了很小的空间,他背对着池意臻,以为这样就好了。
却被拦腰向后拖去,直至两人的距离又变得十分亲密,池意臻的额抵在他的肩膀上,手从他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抚摸着他柔韧的腰线,感受着他在怀里瑟瑟发抖,她扑哧笑出声。
“今天不尽兴,哥哥。你比我大,在这种事情上总要有经验一些吧?”
她揉掐着他的臀肉,用力了些,他条件反射向前弹跳,却受她禁锢,只得咬牙忍耐下来。
“疼了要说,不说我怎么知道。”
“下次我们多试多练,嗯?”
“哥哥不要害羞,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次机会。”
……
池秩颤颤巍巍伸手把屁股上作恶的手拿下去,恳求她:“睡觉吧,臻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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