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呢?她自认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对池秩已经宽容许多了,只在床事上磋磨他。
将他翻了个身,池秩全身赤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而她则还是来时穿的裙子,衣着整齐的样子。只有眼底溢出的欲望彰显出她此刻是不冷静的。她往前挪动一步的距离,分开双腿跨跪在他的脖子上方,掀起裙子,性器抵在他的唇边。
“舔。”她哑声命令道,接着抓起池秩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按。
“唔嗯!”被她突然粗暴的对待,嘴里塞满了她的东西,他来不及作反应,却条件反射收起了牙齿。
池意臻被他的唇舌伺候得舒服,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哥哥真厉害啊。”
池秩费力弄了好久,她才在他的嘴里射出来,透明的卵液没什么味道,他不会感到恶心,吞咽唾沫的时候一起咽进了胃里。
池意臻的手指朝他身后探去,小穴巴着她不放,池秩舔了舔唇,虽没有开口恳求她,但他的神态明明白白显露出他对性事的渴望。
池意臻非要逼他说出来,手指敷衍地在穴内抠挖了几下,没到点,不能止痒,反而将他的欲望挑逗得更高,他欲求不满地用脑袋蹭她的膝盖,池意臻捏了捏他的脸,“说,想要被操吗?”
“一个人操你不够吧?哥哥的穴很贪吃,得多找几根才行。不停地插入,挤压前列腺,持续的高潮,哥哥说不定会爽得流口水,到时候就把你那副样子拍下来,以后谁追求你就把照片给谁看。”
池秩一边摇头,一边呜呜地叫着,表示拒绝。
池意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转身下床走到柜门前,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小箱子,箱子里都是她专门为他准备的工具。
买了之后就放在他屋里,他只知道她有东西存在这里,却从来没有主动打开看过一次,如果他打开看了一定会大惊失色。
池意臻挑选了几样东西扔到床上,她将发带解开,他的手腕已经被勒出来痕迹,可她只是摸了摸,继而换了另一样东西将他的双手束缚。
金属冷冰冰地和皮肤接触,池秩的身体颤了颤,清脆的一声响,他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手铐的锁链很长,牢牢绑在床边护拦上,他一挣扎便哗哗地响。
“别动。”池意臻低声警告,动作很快地给他戴上了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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